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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是一个磁铁,而我就是一个磁针,无论我走得多远,我都永远走不出家园爱的磁场。
——题记
上小学时,我们无数次地写过“我的家乡”这样的作文,每一次我都会绞尽脑汁,因为我的家乡不像作文书上写的那些别人的家乡那么美。那时侯写出来的东西都会是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而“家乡”这一个名词在我的眼里也仅仅就是一个名词,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但是现在,在我离开家求学的这么些年来,我才逐渐感觉到了“家乡”二字于我是多么地珍贵,现在提笔时便多了一份沧桑和成熟。
我的家乡不美,真的。但是这并不能影响我对她的眷恋,她始终都是让我牵肠挂肚、魂牵梦绕的地方。
我的家乡在川西的偏僻山隅,地脊物贫,而且也没有别的地方那样宽广的大河或者小溪,有的只是一个小池塘。小小的池塘在多雨的季节里还可以储存点水供农忙时节使用,但是如果是在干旱的年头,池塘里的水就完全干涸了,只剩下龟裂的池底。村里人连饮水都成问题,洗衣服就只能背到很远的地方找还剩下一口水的老井去洗。去年的一场大旱,村民眼睁睁地看着都已经挂须的玉米和水稻都干死在的地里,却无能为力,那样的场景实在是让人心酸。水在我的家乡,就像油一样珍贵。而在一个缺水的地方,根本就无有美而言;缺水让家乡便少了一丝灵动与轻柔。若以西湖比西子,那家乡给别人的印象便是粗衫老汉;如果说洞庭是帝王金銮殿上的一粒明珠,则家乡就只能是平凡百姓餐桌上的粗碗糙瓷。她没有大家闺秀的温柔优雅的姿态,没有小家碧玉的欲说还休的羞涩。有的只是略带粗俗的谈吐,只是毫不鲜亮的外表,只是默默无闻的存在。
她不美,却不能让我减少对她的一分乡恋,不能让我不去眷恋她,也不能阻止她频繁地出现我的梦中。我爱她!只要一靠近她我就可以闻见她的气味,听见她的召唤,我就可以褪掉在花花世界中行走的那套浮华的行头,轻松地用一种家乡能懂的语言畅所欲言,哪怕不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听。里没有外面世界那么多恼人的繁华,心不用时刻紧绷如上弦之弓;不用时刻伪装自己在冰冷的面具后面。我可以自由呼吸,呼吸远在城市中永远呼吸不到的新鲜空气,我可以找回我自己……
家乡,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是存在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痛。她不限于空间,她是一种时光,一种永远无法抹掉的心洁。在这里,我可以肆意欢叫,不必让微笑堆痛我的脸。纵然她一贫如洗,却依然是容纳我的身心和灵魂的地方,她可以包涵我的放纵,陪我欢乐又包容我的痛苦。
家乡是一个磁铁,而我就是一个磁针,无论我走得多远,我都永远走不出家园爱的磁场。
何况在这里,还有我的根,我的血管里还淌着她的血液,这里还有我的家人和父母,还有那么多可爱的父老乡亲……
在月圆之夜遥望家乡的方向,我总觉得可以听见月下槽头卧着的老黄牛倒嚼的声音,总是能看见父亲用秫秸杆造的篱笆,还有上面迎风怒放的紫色牵牛……
是的,她没有华丽的外表,却有让人不得不去爱的乡情。无论何时,当我从时间的井里捞起一轮浑圆的思念时,梦总是关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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