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把我载到一所大楼前。“劳驾,”我对司机说,“别关计价器。我到公司里去去就回来,然后我们再朝前开。”司机不满地皱了皱眉。
“也许,先结帐不是更好吗?”他问。“不不,我还要继续坐您的车呢,”我说,“瞧您,不信任我吗?您想我会溜掉吗?那好……我把我的帽子押在您这儿。”
“您说哪儿去了!”司机生气道,“我要您的帽子干吗?我信任您……您把公文包留下再走。”“啊,什么?”我冒火了,“行啊,我把我的公文包留下。只是您要允许我记下您的车牌号码。”“您这是干什么?”司机皱起了眉头,“不信任我吗?您想我会开车溜掉?那好!把我车牌号码记下吧:MT-40-20。不过您得先让我看看,公文包里都有些什么。”
“好,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也凶巴巴地说,“干脆就来正式的吧!这是我的证件:身份证、通行证、结婚证。拿去吧!要知道,您可是在和一个正派人打交道。把您的也给我!”“给!”他说,“这是驾驶证、工会证……”
我们恶狠狠地直瞪着对方。“听我说,”我突然改口道,“你不觉得害臊吗?”“您呢?”“我为我们两个感到害臊!”我说。“我也是!”他说着垂下了眼睛,“收回您的证件吧。”“您也收回您的。”“请把公文包拿去。”“谢谢,”我说,“我会把您的车号忘掉的MT-40-20。”“让我们都忘了吧。”他说。
我们相互温和地笑了笑,随后我下了车。
快走到入口处时,我发现通行证不在了。“真见鬼!”我想,“就是说,他还是扣下了我的通行证以防万一……哼,没什么……他溜不掉的……我也采取了万全之策,我戳破了他的后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