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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 校 , 你 好 !
杜 学 丽
你独处闹市,
却安于静谧。
从你的胸膛发出,
天文地理,
旧识新知。
你纳入一批批蒙顽少年,
送走一茬茬花季精英。
你将苏老的精髓,
悄然移入学子心中,
化作一圈圈令人回味无穷的年轮,
在世界各处悠悠吟唱.....
一直以来,都想写写关于他的文字,但又怕我的文字负不起他的厚重的文化积淀,载不动他辉煌而谦逊、光芒四射而极度内秀的求实本质。他是那样极力地想含蓄,想低头做本位之事。可终究,还是如锥子暴露他的锋芒.....于是我怯步了,退缩了,为我的无能羞愧,为我的浅薄自责。从那儿毕业出来以后就没有回去过,常常渴念想去那地儿走上一遭,摸摸那爬满爬山虎的斑驳墙,进去摸摸那大红膝木柱,古香古色的教学楼,再进入教室坐坐,回味当初在这里留下的欢笑,留下的自豪和光亮.....然而我还是始终没有跨进一步。
我曾多次刻意路过纱觳行,并在厚重斑驳的红膝大门外向里张望,也多次看到那昔日老师两鬓苍苍地在门里踱步,多想走过去喊一声:“老师,我来看你来了!”然而我年轻的心却鼓不起勇气向前,强健的步伐却踏不进那几步之遥的母校。作为老师,我成了一个对老师漠然视之的一个典型,而我心中却是如何的心痛呢。
为什么我悄悄地对着我的母校祝福却让它不知呢?不是母校给予我的太多,而我回馈的太少,实在我没有回馈的东西噢!因为无颜,因为自身之路黯然,心中的梦做了又做,现实中的愿是了也难了,我真是愧对这方圣地,无颜面见校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那校友,那恩师。虽然我在每年的教师节前,会对我的恩师送去我只言片字的祝福,却不让他们知道我是谁,我在何处。
直至今日,它将要因不得不扩大规模而迁居他处,不久这儿便不再有琅琅书声、莘莘学子。我心中的结将在另一个地方继续时。我想,是时候了,该写写他了,哪怕我的文字再拙劣,甚至不能描述他之万一,但我挚诚的心要表达我对他的感激之情,敬重之意。可我的心中还是空洞得很,不是没有内容,而是不知如何表达。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苏祠中学,你好!
我在这儿就读初中时他的名字叫“眉山县眉城镇初级中学校”,那时我就像一个一无所知的野孩子,被机缘送进了这所中学插读,开始了我的既定人生的大转折。我在这里脱胎换骨地改变,我的努力,同学的仰慕,老师们的颔首认可,我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几多冲刺中,我遥遥奔跑于前面。而这些都得益于这里的一切。我心存感激,喜欢着这里的一切,那时的学校不像现在那样的明亮,稍许有些破败廖落,但他透着庄重,显着神圣,你在其中,会被他的凛然的氛围震慑,你会不自觉地受着感染,受到陶冶。那时我认为,对我最具有吸引力的是被那绿绿爬山虎叶子深掩着的庄严神圣而又斑驳的围墙。因为矮矮的围墙那边便是三苏大文豪的庭院祠堂。我曾多次虚拟穿透那绿叶围墙,去神游墙那边的文化星空,痴痴地与他们单方面的叩首、交流。我特别地依恋我的学校,庆幸着我能在这儿求学,与大文豪作每天最近距离的心灵感应。就这样,一种精神意念使我在当时辉煌而风采。
我曾多次应时、应景地在教学楼道、楼梯中段、校园长廊、办公室里去求助于校长、主任、教师为我解疑排难。他们的治学严谨,诲人不倦的师风令我感激,令我敬重!想当初,我刚插八九级二班时,从未接触过英语的我连基础的字母都读不准、记不清。而我硬是凭着“勤”和老师不厌其烦的讲解让我在半期中自学了一年级的课程,弥补了所有该学的内容,这不能不算是我悟出“事在人为”的成功的一笔,但也是那位英语老师的成就啊。我一直记得这样一个热心、国字脸、身材高大而心慈面善的老师:张志刚。就因了许许多多的恩师:王校长、张主任、李大林、曾坚、王再君等等,等等。回顾我走过的路,我发觉,我的人生路唯有这段是温和、平坦而又光采夺目的。
眉山成立市了,眉山县改成东坡区了,镇中也因为与“三苏祠”近邻,为传承,发扬三苏文化,改其为“东坡区苏祠中学”,我当时是怎样的欢欣啊。多想用各种方式去恭贺,然而我却缄口不言,默然独坐一隅,无语凝视苍穹,祈祝苏祠中学越走越好,越走越辉煌灿烂!
而今,苏祠中学就要进入新地,而三苏文化在东坡区无处不再,诗书城正像一朵含苞奇葩,绽放在岷江之畔。虽然不再与“三苏祠”为邻,有些不舍和惋惜,但终有一些东西要舍弃,所谓弃旧图新,吐故纳新吧!苏祠中学将会是弄潮儿,实现着他的大跨越,开始他的瑰丽篇章。
如今我的侄女也在苏祠初中就读,她的优秀让我欣慰。一茬茬新人以能在这儿求学为荣,一批批优秀教师以在这儿奉献作为至高追求。发展宏大的正如一颗川西南的明珠放着夺目的学亮。
然而,我的笔却如此战战兢兢,不敢涉足他的所有。只想用我的心,写上我那时的实在状态。我只希望有一天,我能坦然、欣然地步入那苏祠中学的校园,并深情地说一声:苏祠中学,你好!
(作者单位: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龙兴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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